滴滴拿牌给我的启示,或许发起保险公司的计划应该再次重启

滴滴出行取得运营牌照,从共享经济阵营投奔到牌照经济阵营,让我们不禁想到苦心经营四年半的抗癌公社的命运。

我们一直认为它不需要牌照,抗癌公社是一个互联网的互助社区,可以充分尝试各种创新手段、以互联网的方式运营下去,完全可以开创一个媲美uber、airbnb的共享经济的新模式,我们给这个模式取了高大上的名字——“众保”,它绝对具有世界范围内的开创性,何必要套上一个陈旧的外衣。

read more

抗癌公社是不是不公益?

1
什么是公益?我觉得不少人对公益的理解是狭隘的,比方,很多人认为不求回报的、不赚钱的,才能叫公益。
这个观念害死公益,这是要求人们要有很高的道德水准,不求回报的做好事,问题就来了:如果好人没有好报,谁还做好人?
所以,我认为的公益,就是字面意思:对公众有益,叫公益,是一种客观效果,而非主观宣称,跟有无回报更是扯不上任何关系。
孔子有个学生,赎回本国奴隶而不接受赏金,孔子恶之:从此不会再有人替鲁国人赎身了。孔子又一个学生救了人并接受了那人赠送的一头牛,孔子很高兴:从此这样的救人的事情会更多。
很遗憾,这个道理很多人不知道。

read more

抗癌公社模式创新在哪里?为何发展如此艰难?

有人说,抗癌公社这么好的项目,为什么发展这么慢?

我听到这种问题是,往往心里有抽丫的冲动。当然,面上却只能说,我们发展在加速,之类。

觉得抗癌公社应该不这么难,是因为基础用户、种子用户已经具备的情况的情况下,是从1到N的问题,但是从0到1,却不是这样。

举个证据,这是我在2012年在知乎这个逼格甚高的地方提问的帖子:http://www.zhihu.com/question/19984004 从中可以看出,大多数人是根本不看好这个创意的。

read more

抗癌公社能够证明牛顿未能从数学上证明的“上帝存在”

抗癌公社的缘起不是来自保险业,而是来自宗教。我在2011年回忆到2007陪母亲治疗癌症期间医院里看到的一件小事,病人找医生开证明以提供给教会帮他募捐,于是就想到,如果我们知道以后可能会需要帮助,会不会提前成为教徒?很功利,但是也是很正常的寻求保障的办法。如果我们很多人都有这个需求,我们不就可以自己组织在一起吗?

因此尽管抗癌公社没有预收费,给社员充分的权利(如免费加入、随时退出),我们依然信心满满,它一定可以有序运行,因为我们彼此需要,抗癌公社就是符合这个需求而产生的。社员当然可以去教会,但是在这事上我们可以做的比教会专业,人们为何要离开呢?

read more

为什么抗癌公社没说自己是“首家”

抗癌公社诞生于2011年,创意产生和上线后,我很兴奋,通过微博和电子邮件给很多大佬发私信,说我发明了一种新模式,可以造福人类等等。还于2011年5月17日写博客《我发明了“基于互联网的小额互保”模式》,一时甚为得意。

但是有一次记者采访,记者同志说道一件事:在国内有一个组织,成员全是罕见血型的人,他们通过QQ群联络,当成员有人需要献血,其它成员须提供献血帮助。

read more

抗癌公社诞生三周年纪念

今天是母亲节,三年前正是母亲节的前一天有了抗癌公社(当时叫互保公社)的想法而在母亲节完成了第一版的网站,因此我一直视母亲节为抗癌公社纪念日。

感触颇多。创业不易。从一个想法出来,被认为异想天开和不切实际,到现在初步成形有更多人愿意来了解和接受,其中艰难和欣慰可想而知。能坚持下来也实属幸运。

感激我的社员。来自五湖四海的人,在网上萍水相逢看到网站,就愿意相信你,听你的故事,并欣然加入,这是一种怎样的信任和慷慨。有位师长说,你做这事不能把所有注意力放在防范1%的人上面,而要想怎么为99%的人做的更好。对!

read mor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