熊培云:个人如何改造社会(转)

我《联合早报》的一位朋友,因为金融危机的原因,前段时间回了新加坡。我很能理解他离别之时的伤感。国家不幸诗家幸,我们虽不希望这个时代有那么多的苦难,但对于一个记者来说,一切真的像费正清说的那样,转型期的中国是“统计学家的地狱,是记者的天堂”。

我当年去法国留学,刚去几个月就想回国,尤其因为孙志刚案的缘故,那时候我觉得时间在中国这边,我的热情在中国这边,我不能只是在互联网上看中国。和中国的这个大时代相比,现在的法国甚至整个欧洲都显得很乏味,哪像今天的中国,每天都在上演现实版的好莱坞大片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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