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过等待期即发病,合理性与不合理性,及我的检讨
有社友质疑刚过等待期即发病的人数多,这有合理的一面,也有不合理的一面,让我们分析:
举个例子,大家知道在起跑时摔倒很少发生。假设我们每天组织1次赛跑活动,大家每天0点前站在起跑线前,0点准时开跑。
当只有10个人,起跑时摔倒的人可能不会有(奥运会可见,也有);
当1万人同时起跑的时候,肯定会有1人在起跑时摔倒;
当10万人同时起跑的时候,肯定会有几人起跑时摔倒;
当100万人同时起跑时,可以肯定会有几人至数十人起跑时摔倒。
这是概率统计学中的结论,当样本足够大,小概率事件就可以发生。
现在公社就是这样的情况,之前人少的时候,甚至都不会发生病例(2014年没有一起资助案例),但是当人足够多的时候,则一定会发生。现在每天我们都有1000-2000人度过等待期加入数十万人站在起跑线前,一定会有人不幸起跑时跌倒。
目前十几位不幸的社友在数十万社友的跑步团队中,起跑跌倒,是合理的。精通计算的人甚至能算出概率。
另一方面,
中国人尤其是不发达地区,往往忌讳就医和检查,癌症发现即是晚期也是合情合理,一些人平时可能已经有不适的迹象,但是一直未检查,在入社后度过半年或一年期后检查出问题,也是极有可能的,这种情况如果我们没有调查出明确的就诊记录,也得去做资助。
当然这也有不合理的一面,即受资助人中肯定有人是在健康状况出了问题后入社的,但是没有留下证据。这对于健康社员可能存在某种不公平。但这是一个难以解决的问题,几乎不可能有完美的解决方案。
所以,针对此情况,我们从去年9月起就开始做调整,延长了等待期、设置了过度期、加强审查、加强探视。但是因为公社一直考虑社员感受坚持新老划断推政策,新政策发挥作用得延时,去年9月的政策,得等到今年的9月才能看出效果。
本来,今年年初的时候我们也意识到了可能的问题,我本人曾想冒着必然被骂的下场推动一个较彻底的改革:所有人适用过度期政策(即不分新老社员,只要是度过等待期1年内的发病,就按权利一半筹款),但是今年年初上海举行的社员见面会提了这个想法后,参会人大多认为这样不妥,于是搁置了这个提议。这也就直接导致近期资助中刚过等待期的发病筹款总金额偏高,这种情况可能还得继续存在三四个月。
如果说存在政策失误的话,我为此负责。
公社的案件每起都经过三方审核、公示、探视,但如果你是在没有证据的情况下说公社舞弊和作假,我绝对是要跟你急的,甚至不惜跟你打官司,公社也需要一场官司证明自己的清白。
康爱公社创始人